華碩會議口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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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會議口譯
上述評論對于口譯的解釋,并不是說譯員可以將發言人的講話進行隨意的解釋,用上所有譯員認為合適的婉轉說法和解釋,想說多久就說多久。
會議口譯必須有能力對原話進行準確和忠實的再現。只要是能讓聽眾更好的理解發言者的意圖,即使用詞偏差也是可以的。只有在必要的時候,為消除上述提及的那些文化差異,譯員才提供額外信息;而決不能將譯員自已的觀點加入到發言者的觀點中。
會議口譯,某種程度上,就是代表本身。當代表以第一人稱發言時,譯員也要用第一人稱,而不能像臺詞似的翻譯成‘他說他認為這是是個有用的意見...’會議口譯必須心領神會、換位思考、擁護其觀點.男譯員要能用非常自然和有說服力的口吻說‘作為一個已懷過四次孕的女人,我要說...’
譯員必須能適應交替傳譯和同聲傳譯兩種工作模式,在交替傳譯時,譯員聽了發言人整體的評論,或者至少是重要的段落,用聽發言時所作的記錄對發言進行重組,由譯員在發言人說完后開始講,交替之名由此得來。有些發言人喜歡說上幾句之后再讓譯員來翻譯,這時譯員只有憑借自己的記憶而非筆記來重現整個發言。不管怎樣,會議口譯應當培養包括記筆記在內的技能,使自己有能力應對任何長度的發言。實踐表明若一個譯員能做5分鐘的令人滿意的發言,他們就應該能應付任何長度的發言。
時間對于會議組織方非常重要,所以交替傳譯工作必須是高效的。無論面臨何種情況,都不能比發言人的原話時間長,一般來說,應該控制在原話3/4的時間長度以內。
第二種工作模式是同聲傳譯,譯員聽到發言者開始發言時就開始翻譯,在發言同時進行從頭到尾持續的翻譯,并與原話幾乎同步結束。譯員是與發言同步講話,同聲之名亦是由此而來。(也有人認為這種翻譯不是真正的同聲,因為按照定義譯員在整個過程中,總是稍許落后于發言,主張應將這種模式稱為‘準同聲’然而這樣的吹毛求疵并沒什么意義,所以還是就用‘同聲’這個詞好了)現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會用合適的設備進行同傳,代表通過麥克風將講話傳給坐在隔音的同傳間里的譯員,譯員通過耳機了解會議進程。譯員們輪流對著話筒進行翻譯,這翻譯將通過專用頻道傳輸給那些戴著耳機想聽翻譯的聽眾。但是,有時候沒有這樣的設備,同傳就要低聲(又稱耳語翻譯)在與會者說話同時譯員同步最多二人提供耳語翻譯。
同傳無疑比交傳節省時間,此外,同傳還可以提供真正意義上的多語言翻譯--聯合國6種語言,聯合國11語言。因為有這樣的優勢和國際組織中成員的增長和擴張,同傳被更多的采用。但會議口譯員應當能同時勝任這兩種翻譯模式,同傳也會有需要做交傳的時候。
從上面簡介中可以明白,同傳也好,交傳也罷,譯員首先要聽發言人的講話,在理解分析講話內容的基礎上,將其整合成有著恰當形式的另一種語言,(同傳的不同之處在于,譯員在能聽到需要進行分析的整體的講話之前,就開始整合發言了--我們還會再回到這問題上來)這種連續的分析與整合,通過不斷的積極思考 對于發言和其意義的理解,使得會議口譯像在走鋼索,在照字面直譯的牽強附會和有悖原話意譯的過分隨意中,尋找平衡。
從上面簡介中還可以明白,會議口譯是‘實時’工作的。根據同傳的定義,他們只能比原話慢幾秒鐘;即使是交傳也應該在發言人講完后迅速作出反應,進行快速、高效的翻譯。這意味著譯員必須有能力,在工作壓力下,迅速分析和整合信息
會議口譯的工作環境
除了交傳和同傳的技術困難外--這幾乎就是本書的全部內容--譯員還面臨著不同的工作環境和多門學科的困難。
譯員既可以為國際組織服務,也可以為私營經濟服務如,特設私營企業、工會、 政府部門、政黨、各種科技學術會議和研討及數不清的由越多越多的國際團體舉辦的各類會議。
現代國際組織可能必須用同傳工作。
這些機構中的大機器(讓人想到戴高樂的‘大家伙’)的發展趨勢使譯員始終是一個無名的聲音,譯員幾乎沒有與代表的個人接觸。如果譯員定期為同一個機構工作,成為機構的員工或是想定期為該機構服務的自由譯員.那么一定量的工作就會變成例行公事,譯員會對工作流程、時事焦點相當熟悉,譯員很可能被指派給某個委員會或是根據常規指定的特定話題工作。
不過這樣的‘例行公事’并非通用規則,越來越多的問題出現,擴大了國際規模;換句話說,隨著全球化進程,國際組織發現他們需要應對比以往范圍更廣的話題,而譯員也能夠應對這些話題。
在私營市場上翻譯工作不大可能成為例行公事。譯員和代表或會議組織者之間的關系與其說是雇主和雇員,不如說是客戶和服務的關系。譯員和代表有更好的機會進行私人交流。如果代表對于某個譯員的工表現相當滿意,下次就還會啟用譯員,一定程度上有了連貫性。但很多私營市場的會譯是不定期舉行的,對譯員來說,單純依靠私營市場,想要有足夠的收入就必須要有廣泛的客戶群。此外,私營市場的譯員必須事先準備好各種各樣的知識,因為譯員往往會碰到非常有難度的技術會議如科學和醫療會議。
為國際組織工作和為私營市場工作的另一個主要區別是在雙語或多語種的會議中,因為這直接影響了對譯員的要求。在使用雙語的會議中,不論同傳還是交傳,代表和組織者想要兩種語言都能使用的譯員。比如,是用英語和日語的會議,組織者會選擇那些既能將英語譯成日語,又能將日語譯成英語的譯員。在使用如6種語言的多語言會譯中,很明顯,單個譯員不能在多個語言中來回穿梭。這時候,譯員只需要將一種語言譯成另一種語言--通常是譯員的母語,或翻譯成其他5種會議語言中的一種。在上述兩種情況下,譯員所應有的訓練、語言知識、經驗和技巧是不同的,可能對于那些想專攻一種的譯員來說,不得不在兩者中做出取舍。當然,兩者并非相互排斥,也有能夠從事雙語翻譯和譯入多語言的幸福的同僚們。
有些會議的內容很普通,而有些則很專業。普通會議的譯員除了那些只要讀讀每天的報紙就能輕松獲取的知識外,可以根本不需要專業詞匯或專業知識。但這不是說,這種會議一定容易翻譯。用詞的過分委婉,極為微妙的意思,會很難懂而令譯員感到棘手。這種細微差別有時只是發言者的想法(如恰當之處和必需之處的差別)。
在經歷各種難度技術的會議之后,譯員會發現最難就是沒有事先閱讀相關背景資料,在會前沒有與會者對于會議的簡要介紹,以及沒有預先準備好的會議用詞詞匯表,就根本無法翻譯的會議。謝天謝地,這類高難度的技術會議為數不多,對此譯員只能學著適應。應當注意的是,這里的‘技術’并非一般意義上的‘科學’。會議會因為涉及核能和煉鋼的回火而專業,也會因為涉及法律或提供電視服務的先進技術問題而變得專業。